酥酥同人小段子存放,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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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同人 判官/青龙
腐向
狗血俗套各种雷,慎
腐向
狗血俗套各种雷,慎
一更天时,即便是高门大户的厨房也大多熄火灭灯,只剩几个专供府中热水的大灶还燃着火光,仓库等处确除了巡更家丁,在无人涉足的黑暗所在。
是以,冰窖大门上黄铜锁头被人一削两半也无人瞧见。
“幸好这时节还不存冰。”判官蜷靠在墙角轻声说。
还未入冬,上年存冰早已用完,今年新冰还未取来,冰窖里空空荡荡,连地面都没什么灰尘,似乎是府中人早已做好了存冰准备。
“嗯。”
随便应了一声把那有气无力的闲扯打发掉,青龙的目光注视着冰窖门口,虽然这冰窖位于地下,却仍不敢掉以轻心。
若说这二人为何跑来富贵人家的冰窖里过夜,却要从判官的仇家说起。
判官也是有仇家的,虽然关外大漠广阔,但能叫马贼捞油水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天鹰帮崛起自然有帮派衰落,加上判官行事多凭自己好恶,把几个仇家逼得避入关内依附其他武林帮派。这次判官以入关办事为由拐带青龙入关游玩,却不知那些仇家怎么得了消息,一个个如跗骨之蛆般粘了上来,以青龙判官二人之能,本也不用怕,即便要跑,青龙追踪匿踪之术说不得天下第一却也少有人匹,可判官着了人家的道中了十香软筋散这种虽不要命却很麻烦的迷药,叫他们想跑也跑不了。青龙只得负了浑身乏力手足酸软的判官躲入豪宅冰窖中,等待药性和追兵散去。
而居然是在小解时迎面中了一把迷药就此倒地,这种可以位列判官生平十大丑闻之一的奇耻大辱他自己定然是绝口不提的。
冰窖为保存冰不化,深挖入地,更设双层铁门密闭,青龙将两半铜锁分别卡入两道门缝内,才使得冰窖内略略通风换气,只是这样,他们的行踪却也更易被发现,是以虽然冰窖附近连更夫都不愿走,青龙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那些人会追来?”判官见青龙依旧戒备,也收敛细小神色,问道。
青龙闻言回头看了看判官,道:“这府里有人在朝中做官,至少三品,府中来往人口甚多,那些江湖人多半不敢找来。”其实为怕被发现,也怕气闷,冰窖中并没有点燃烛火,黑漆漆一片中判官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青龙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打了个转又移开。
“你怎么知道?”
“布局规制皆有讲究,且我方才去正门探过一回,门外狮子有些年头,门上朱漆却还新,这家京里那位圣宠正荣。”青龙此时盘膝端坐,大明十四势已从布套中拿出,端放膝头,随时可以御敌。
青龙别处或许不熟,这种规规矩矩的官员府邸却走了不知道多少回,且大部分布局防御等等大同小异,此时此地,他略略一探心中便如明镜一般,寻常盗匪眼中深宅大院地防备森严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十香软经散效力甚强,即使判官见机极快,吸入不多,却也至少十二个时辰药效才会散去,迷药又不同其他,基本无法可解,只得静静等待让药效慢慢散去。
其实连日奔逃,两人都十分疲惫,此时却是最危险的时候,不敢睡去,冰窖隔音极佳,听不到外面打更之声。判官在黑暗中枯坐半晌,不知此时是何时刻,百无聊赖,没话找话道:“我以前也被人追的躲在一道死巷里,那里有许多垃圾,臭不可闻,我在那里足足躲了三个时辰,天快亮了老二老三他们才找来。”
青龙此时仿佛老僧入定,判官说了这许多,也才得了个“唔”,心下甚是不满,加重语气道:“那时我身上还带着重伤。”
青龙终于撩起眼皮向判官的方向看了看,判官感觉到,稍微有些顺气,更多却是忆起少年往事,便说了下去。
那是判官刚刚出师,年轻气盛,只带了三五人就乔装入关觅了一处大城打算打劫城中贪官几样宝物回去给帮里那些玩伴炫耀,却不想那贪官许是做贼心虚,府中养了不少好手,发现判官行藏一路追了出来,更有一人一剑刺伤他肋下,判官狼狈奔逃,逃到一处暗巷才甩开追兵,却再也无力走动,只得全在墙角阴影,等老二老三几人寻来。
略略喘息一阵,判官撕了里衣在伤口上又扎裹了一层,才忽然警觉,这黑暗腐臭的巷子里,并非只有自己一人。
那日天上一月入钩,只有些微星光,判官心觉此时自己一丝气力也无,随便来个孩子都能把自己宰了,这么想来倒也不怕,接着星光勉力辨认,才看清对面墙角蜷缩着一人,那人蜷成小小一团靠在墙壁上,姿势颇有些古怪,呼吸声更是几不可闻,判官断定,此人也是受了重伤遭人追杀在此躲避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判官想到此处不由笑起来,却牵动伤处嘶了一声:“对面那位兄弟,你伤在何处,要不要紧?”
对面那团影子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判官此时只觉头晕困倦,知道自己失血过多,若睡过去必死无疑,便也不管对面那人是否反应,自顾自道:“我是从被何老贼府上那两个走狗追到这来的,说不得,那两人功夫确实不弱。”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唔。”
“你醒着啊?”判官有点高兴,接着说,“听你呼吸伤的也够重的,可别睡,睡了就醒不来了。”
那影子顿了一阵,才嗯了一声,半晌又道:“承情。”
那一夜,判官吧自己如何大闹何府之事对墙角那人详详细细述说一遍,只是判官伤重,气力不继,说了三五句便要歇一阵,那人仿佛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之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还醒着。判官虽说得多,却及警觉,自家出身来历武功路数只字未提。
期间追兵来回搜了两趟,但暗巷中实在昏暗,又堆了许多垃圾杂物,腐臭不堪,搜寻之人也无甚耐心,叫两人躲了过去,黎明时分老二老三来寻判官,临走前判官对那人道:“兄弟,我们在城中有个落脚处,绝对安全,我叫老三背你走。”
墙角阴影中那人终于说了那晚第二句话:“不必。”
判官听他口气冷硬,只得作罢,由老二老三护持着走了。
那日之事不过判官江湖生涯所遇万千事之一,早已抛诸脑后,只今日再度陷入暗黑中苦等,却叫他想了起来。
“何府那狗腿剑法忒也歹毒,叫我在床上躺了足足半月。”判官道。
一直垂目静听的青龙忽然开口:“你伤在左侧第三根肋骨。”
“你怎么知道?”判官大奇,自己身上的伤青龙都见过,但自己从未对他说起过来历,因为很多自己都忘记了,而方才述说时也没说过伤在何处……
判官立时想通:“那人是你?!”
青龙却不答言。那时青龙还不是锦衣卫指挥使,亦不叫青龙,被派出那座城中查探官吏结党一事,在城中一大员府中找寻证据时被府中圈养死士发现,重伤。青龙带伤逃出,偏巧那时何府也出了变故,到给了青龙喘息之机,是他得以逃出一处暗巷。谁知不多时巷中又跃进一人,青龙夜视极佳,趁那人裹扎伤口时看见了他的伤处。后来判官被人接走,青龙又过半晌才缓过些力气,离开那里。
这边厢判官还在追问,青龙不耐,道:“闭嘴。”
判官哪里能够如此轻易罢手,略愣一愣便即笑开:“待这破迷药过去,你想不说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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