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同人小段子存放,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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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快写崩溃了有木有!
有雷,慎入。
有雷,慎入。
齐天元下楼时刘禹天已经在他的老位子上了,这位威震上海的大佬一如既往的气派十足,见到齐天元什么也没问,如同往日般招呼了几句,就说起今晚酒会的安排来。只是齐天元有种感觉,眼前这个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夜总会老板,其实什么都知道。不过他们之间的相处就是如此,心照不宣,如果有可能,那一层窗户纸是永远也不会捅破的。
傍晚开始,今晚的贵客陆陆续续开始到达,阿文和齐天元负责迎接,有些声名极盛的人物连刘禹天也会被惊动。关一龙也在这时来到,他今晚穿了一件镶貂领的大衣,一套丝绒西服,许多客人都以为这是哪家少年公子来玩,根本想不到这是上海滩今日最红的角儿之一。
这位红角儿自然是齐天元接进大厅,认识关一龙的也有上前招呼的,关一龙一边耐着性子寒暄,一边暗暗观察着齐天元,见他除了脸色白了点,精神差了点,其他都还过得去,才略略松了一口气。这才应了齐天元的安排自己去吧台拿喝的,卡卡的人对这位关老板也都很熟悉,知道他从来不喝酒,给他拿了其他饮品。
关一龙太显眼,来客难免好奇,一个问一个,场中大部分人到都知道了这位公子哥儿似的人物究竟何人,也有不少人知道了他和齐天元的关系,一时间上来搭讪的人少了很多,关一龙倒觉得松了口气。
酒会正式开始后,关一龙就紧张起来,齐天元的伤实在是不能沾酒,除非他打算今晚就去照顾寿衣铺的生意。可齐天元依旧是提着酒瓶,拿着酒杯四处寒暄,气的关一龙恨不得直接把人打昏拖走。大概是关一龙的怒视很有压力,齐天元抽了个空走过来,不等关一龙质问,把自己酒瓶里的酒倒了半杯在关一龙杯里。关一龙狐疑的看着齐天元似笑非笑地示意他喝喝看,于是连抗议自己不喝酒都忘了,把那杯东西抿了一口。
杯子里的东西不是酒,但是味道实在说不上好,又甜又涩,还有股茶叶味,混合在一起十分奇怪。关一龙的眉头皱的能夹苍蝇,举起酒杯对着灯光左看右看,这个颜色和齐天元平常喝的洋酒颜色一模一样,不由奇怪。
“刘爷给的。”齐天元简单地说。
关一龙悚然一惊,他虽有些鲁莽,可也不笨。齐天元这一句意味着什么瞬间便想清楚,不由想起上海滩上种种关于这位高深莫测的刘禹天的传闻来,心中疑问重重,终究还是忍住没有问,苦着脸盯着那杯怪东西。齐天元笑笑,从他手里拿过杯子一口喝干,叫侍者重换了一杯关一龙常喝的饮料。
“可乐兑茶水,这味道比酒精还遭。”齐天元做了个只有关一龙才能看见的苦脸,转身看见刘禹天隔着舞池望过来,便举杯遥敬。那边刘禹天受了这一敬,齐天元冲他微微颔首后走开。
刘禹天是上海消息最灵通的人,除此之外,他也是极其聪明的一个人,阿文一早传来齐天元的消息,他就心中有数,叫人专门准备了齐天元的酒。而齐天元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刘禹天看着齐天元游走在场内的身影,心中有些快意,和一个有秘密的聪明人打交道,是一件充满刺激和挑战的事。
齐天元和关一龙一番对话自然无人知晓,可卡卡小老板极其亲昵地把上海红角儿手里的酒喝干场子里很多人都看见了,一时激起不少议论,瞪视就有不少人想要来逗逗这位喜欢走外道的小老板,给自己找些乐子。
其时世道纷乱,这些头面人物大多会学些武艺,功夫深浅各自不一,但对习武之人的判断多少都有。众大佬见卡卡这位小老板身形健美,且握手时更能查觉他指节掌中有茧,便知这年轻人也是习武之人。有位北方来的将军调侃地看看齐天元握酒杯的手:“没想到齐老板也是练武之人?”
周围一阵笑声,这些人都晓得,齐天元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一副酒色掏空身子的模样,又手掌柔软,指节上的茧子薄而软,即使练武,也是未下苦功或者荒废多时了。是以那将军说起此事,众人皆是抱了看戏心态,想看这位卡卡的小老板如何应对,若是这小老板出些洋相,只怕不少人都会更加开怀。
只见眼前半醉的年轻人抿着嘴唇笑一笑,道:“李将军见笑,我只是贪玩学些把式,也早扔下好些年了。将军不问,我可是万万不敢在诸位面前提起的。”又适时恭维几句,那李将军吃他一捧立时心情舒畅,恰好舞曲又起,一时间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诸贵客就此散去。
关一龙在旁边看完全场,心下乐不可支。齐天元的功夫若是“把式”,那场内大多武者学的就不知是什么了。也是这人演的太好,抑或那些老而成精的大人物不愿多想,倒叫齐天元靠着一副好皮囊一张巧嘴混日子的形象深入人心。关一龙走过去,笑道:“如愿以偿?”齐天元酒杯碰碰关一龙的,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光芒。
齐天元手上不易结茧那是体质天生,他也没法改变,手掌柔软却是因了在法国时学过钢琴。初时弹琴,握惯挙的手指硬如木条,曾被友人取笑“天元你是在敲鼓吗”,到得后来,在难得的休憩时光中他们常常会说,“天元,来一首。”
“齐老板,听说你弹得一手好琴,不知我等今日可有耳福啊?”说话的是外地一个豪商,后台很硬,大江南北都吃的开,立场却是有些晦涩不明。齐天元如此想着,笑答道:“能得赵老板赏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拒绝。”便向钢琴走去,回给关一龙安抚的一瞥。
在钢琴前坐下,齐天元略想一想,弹起一首轻快活泼的曲子,那是法国人在欢庆场合常常演奏的一首舞曲,带着浓浓的法兰西风情。齐天元知道自己在思念朋友了,那些也许此生都再无法相见挚友。越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他便越是想念他们,而今天他决定放纵自己想念他们几分钟。卡卡的齐天元在这个夜里敬过每一位贵宾酒,已经有些醉了,那么一个醉鬼醉眼迷离的出一会儿神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他的朋友们,热情、坚定,相信希望和光明,他们更相信自己可以创造这些美好的事物。他们从不嘲笑他不能读书识字,也尽可能地帮他学习,他们虚心向他请教武学和强身健体之道,他们之间拥有争论、玩笑、休息、音乐,还有爱情……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时,齐天元让自己回到卡卡,迎接他的是满场的掌声。角落里的关一龙毫不掩饰脸上的欣赏赞叹和自得。齐天元发现他和他的朋友们有点像,热情、执着,有的时候十分可爱。齐天元真正开怀地笑起来,举起酒杯,向全场致意。
酒会圆满结束,齐天元和关一龙于这些显贵而言,不过是小小插曲,寻些乐子便罢,他们到上海,又哪里只是为了这灯红酒绿的一场场宴会。
齐天元难得清静了几日,在卡卡喝喝酒弹弹琴,伤也好的差不多。关一龙说要宵夜,齐天元便答应去接他下戏,关一龙还是没学会骑摩托车,只好老老实实坐在齐天元身后,抱怨着:“我汽车都会开了,就不信学不会这个摩托!”齐天元被逗得大笑。
两个人回去的地方是关一龙的公寓。这个少年初到上海时贪新鲜又气盛,同人赌博,竟然大赢一笔,事后居然也不知收敛,直接把赢得钱分了一半给师弟,自己那份拿出来顶了这套西洋式的公寓套间。不知是不是他运气好,如此嚣张倒也在上海滩安安稳稳地扎下根来。
这公寓齐天元也没少来,知道这里装潢虽然比不上卡卡里刘爷给他的那个套间,功能上也不遑多让,浴室厨房一应俱全,还有一个景色非常好的露台。
齐天元刚把夹克外套脱了在衣架上挂好就被房子的主人扑倒。
云散雨收之后关一龙依旧紧紧巴着齐天元,汗淋淋的身体按说没什么吸引力,他却只觉得舒适,只想着一直抱着不撒手才好。齐天元的肌肉线条分明紧实匀称,但并不坚硬,充满了生气勃勃的弹性,关一龙满足地把怀里的躯体抱得更紧,贪恋肌肉与肌肉碰触带来的奇妙触感。
缓过劲来的齐天元用力推推恨不得就这么睡过去的关一龙,不满道:“起来。”
关一龙哼哼两声,连鼻子都埋进齐天元劲窝,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干嘛起来?”
“我腰疼。”齐天元使出杀手锏。关一龙果然猛地清醒过来,这才想起两个人一张床单滚在地板上就酣战全场,连忙退开,让齐天元起身。
腰上的纱布被磨蹭的有些松垮,齐天元索性彻底解掉丢在一边,又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拣出件衬衫随便套上,光着两条腿赤脚走去浴室,慵懒地像个花花公子,若非腿部的肌肉坚实有力,实在无法让人联想起拳脚凌厉的黑侠。关一龙麻利地收拾好卧室一片狼藉,坐在床上对着浴室门发呆。齐天元出来时浴袍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连脖子上被关一龙咬出的红痕都被遮的不露痕迹。
“不像……”
“什么?”齐天元没有听清关一龙的咕哝。
“我说你不像练武之人。”
微觉好笑,齐天元在关一龙面前停下,俯身伸出两指捏着后者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笑道:“关老板也不像习武之人。”关一龙性格急躁,且酷爱冒险,也不知他十几年习武唱戏怎么坚持下来的——他们都知道练功日复一日周而复始,是最枯燥的事情。
还没有在心灵默契的美好氛围里沉浸多久,关一龙就跳起来:“你调戏我!”
齐天元嘴里叼了根烟,很洋派地摊摊手,微笑:“互相调戏。”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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