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同人小段子存放,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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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一龙,《大武生》主角之一,吴尊扮演
齐天元,不介绍了
慎
齐天元,不介绍了
慎
那日卡卡的老主顾力邀齐天元去听戏,说是刚出来的角儿,武生堪称泰斗。
戏票都巴巴地送到眼前了,齐天元瞧着脑仁疼,却也不好拒,想想不过听戏,也就应了。午间在刘禹天面前请了假,傍晚便坐了那主顾的车直奔丹桂大舞台去。
那主顾虽说对齐天元确有那么点异样心思,可也不敢妄动,一方面刘禹天是跺跺脚上海滩抖三抖的角色,另一方面齐天元本身也不好惹。他可亲眼瞧见齐天元把一个赌桌上出老千的青皮单手扔了出去,此事当日卡卡好多人都看见,惊诧万分之后也觉理所应当——抢“土”(烟土,大烟)出身的刘禹天怎么可能收一个绣花枕头在身边。
此刻并肩坐在车里,他也只是献献殷情寻了话题攀谈几句,免不了多说几句今晚的戏,其余念想只好先梦里做做。齐天元是多年不听戏了,心里着实有些想念的。
当年在师门,年节里师父便准假给几个徒弟,兄弟姐妹便约了看戏去。大师兄做着洋人的巡捕,消息灵通,有了新戏从不忘告诉给师弟妹们。自打师父过世之后,这好光景再也没有。此时叫旁人勾起些旧日心思,齐天元也只微微感慨一瞬,便将那点情绪统统敛了去,卡卡小老板待人接物自然了得,言来语去,车内倒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晚间那场戏确实精彩,叫齐天元都多放了几分心思在台上。大轴唱过,多的看客就离场了,那主顾趁机殷殷地约着宵夜相送,叫齐天元推了,一脸地笑容惋惜神色叫人挑不出错来,那人也只得怏怏而去。
齐天元怡然自得地坐到送客戏都散了,方慢慢踱着向外走。脑子里想着事,脚下信步而行,眼前忽而一黑,这才醒觉,抬眼四下一看,不由失笑,不知怎地走到人家后台来了。其实他往后台走,慢腾腾地不少人瞧见,只戏院里的杂工也多伶俐之辈,见这人衣着考究器宇不凡,只道他是哪家公子老板来捧角儿,都不敢上去拦,叫他一路走了进来。
齐天元转身想原路出去,耳边就听着一阵嘈杂吵闹之声,回首看去,只见不远处厅堂上一片狼藉,地上砸了不少东西,三个人立在一堆杂物中,一个高挑些地把另一个拉在身后,同对面一人成对峙姿态。
“这位先生?”身侧传来一个赔小心的声音,齐天元一看是班主,方才有人指给他看过,便记下了。
班主刚赔上笑脸要说点什么,一转脸就看见那头一片狼藉,小小地“诶哟”一声,连罪也忘了告了,疾步而去,一边走一边说:“赵公子!您来了?今天戏你给评评?”一听就是打马虎眼的话。
那赵公子转过头来,正好和齐天元看个对脸,脸上狰狞怒气化成惊讶:“齐老板?”齐天元只好走过去,脸上笑意融融地,赵公子只觉火气都消了三分;“赵公子,久日不见了。”
那边班主嘴还没停:“赵公子,您多担待……”
闻言赵公子火气又上来,瞪着被高挑青年护在身后的年轻人:“请你宵夜,怎么?不赏脸?”
“赵公子您多担待,这几日我师弟嗓子有些不好,脾气急了,我这个做师哥的代他给您赔个不是,明儿的长坂坡还请您赏光。”说话的却是高挑的年轻人,说着赔小心的话,眼里却带三分傲气。
原来是师兄弟。齐天元念头转了转,看那师弟长相俊秀温文,神情气鼓鼓的,两个眼睛含着火气,看来是个外和内刚的人。又看见一地的零碎,摔碎的缠枝莲花纹青瓷茶盅,滚远了的珐琅彩胭脂盒,赵公子脚边还一个红玛瑙的鼻烟壶……心下已经明白几分。
年轻人话音一落地,班主就拿了几张戏票出来往赵公子面前递,赵公子看也不看地推开,也不说话,只冷冷瞪着兄弟二人,竟是杠上了。
班主一时也没法,大靠山早早走了,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救兵,正着急,手上的票叫人抽了去,却是齐天元。
齐天元捏着戏票笑道:“赵公子,来日方长。”说着拉过赵公子的手把戏票放进他手心里,轻轻拍了拍,“说来您这些日子也没去卡卡,不如今天我请,您赏个光?”
赵公子眉头皱了皱,终于还是收了票,掉头就走。
班主极伶俐,听着先前赵公子说的“齐先生”这会又是“卡卡”,转眼想起眼前这位是哪路神仙。忙忙地向那师兄弟两个介绍:“关老板、孟老板,这是卡萨布兰卡的齐天元齐先生。”又急急道谢,“齐先生,今天多谢您!”
那边做师哥的认认真真说了声:“久仰齐先生大名,今天多谢!”那双眼睛极亮,端的是个俊美无俦的少年人。
齐天元无所谓地笑笑:“不客气。”说罢便走。
出了丹桂大舞台,齐天元瞧见今夜繁星极盛,心情豁然开朗。
卡卡的小老板,戏台子上的武生,说起来如泾渭云溪,其实不过都靠着一个“演”字挣命,许是如此,冥冥中便有丝丝牵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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