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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接昨日段子,因此两段发到一起了
慕容雪虎中心,无视电影原作,虐,慎
慕容雪虎中心,无视电影原作,虐,慎
“你要做什么?!”慕容雪虎一脸惊异。早已置生死于度外,然而此刻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不能理解。
今夜慕容雪虎经历太多变故,都城兵变,藤伯常等一干老臣皆死于燕胡霸的屠刀之下。而慕容雪虎被忠心耿耿的部下舍命保护,这才得以逃出已成屠场的都城。
城郊的旧部早被雪虎遣散,对方兵精马壮有备而来,而自己只剩下数百忠直兵勇。慕容雪虎早就存了死志,却不愿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因为这无益的宫闱内斗流血牺牲,不顾部下们的悲愤绝望将他们遣散了。
“只盼他们能有好去处。”慕容雪虎有些出神的想。那些部下皆是骁勇善战之士,可为良将。燕国不容他们,若他们不想归田,去往别国想必也能有所成就,如此也算是个善果。
“你在想什么?”颊骨被卡住,头被抬起,下颌剧痛,慕容雪虎将视线转向别处,不去看手的主人。
燕胡霸手上湿滑一片,全是慕容雪虎脸上的冷汗,方想起这头猛虎已被他敲断了左腿,虽然慕容雪虎未曾叫过一声,但早已汗透重衣。这令燕胡霸心情大好,他笑道:“你问我想干什么?此刻我还未想好,不过等我除了燕飞儿坐了王位,有的是时间慢慢料理你。”说完松了手坐回席上,叫人进来。
慕容雪虎此时被镣铐锁在帐中立柱上,背对帐门,疼痛让他的神智有些恍惚,只听见一个脚步声在自己身边停住,凝神去看,却是方才的行刑人,心中一惊,脸上却未带出来。
“你倒骨头硬。”燕胡霸笑一声,使个眼色。
慕容雪虎听见右腿胫骨一声脆响,接着便是无边剧痛冲的他眼前发话两耳嗡鸣。他咬紧牙关不肯叫半声,直咬的满嘴血腥气,却是口内已被他咬出血来。
燕胡霸似乎只是为防止慕容雪虎逃走,断骨手法干脆利落,省了很多零碎痛苦。这边行刑人完成吩咐,对燕胡霸行礼后便下去了。燕胡霸查看一下,发现慕容雪虎已痛的神志不清,自己在他面前也全无反应,心中颇为满意。吩咐兵勇严加看守后便自去忙碌。
慕容雪虎本打算天明便去找燕胡霸决一死战,驱散了不愿离去的旧部,他一时茫然无措,在旧部留下的篝火前呆立许久,才被一阵异动惊醒。
雪虎提剑追去,发现是胡霸手下兵勇。似乎见自己落单,想要捡个便宜回去领赏。若在平日,这种散兵游勇本不被雪虎放在眼内,但今日他心中悲愤,只觉热血上涌,对那十数兵卒追杀不休,那些士卒见势不妙转身便逃,这一逃一追便将雪虎引入燕胡霸设下的圈套里。
慕容雪虎恨燕胡霸入骨,见他出现于包围之中,恨不得亲手将他千刀万剐,视周遭成千上万兵勇于不顾,只一心要杀燕胡霸。
燕胡霸也为慕容雪虎这不要命的气势所骇,指挥众兵卒齐上,损兵折将后更使了阴险手段,才将慕容雪虎擒获。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雪虎从昏沉中苏醒,帐中已经撤了灯火,漆黑一片,只有帐外火把火盆光线隐约透入,帐外兵卒巡夜之声远远传来,令他渐渐清醒过。此时他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不知身在何处的燕飞儿,不知那个朔月战士可否护她周全。今日同那人交手,身手颇为不错,应该可保飞儿无恙。
正在出神,却听得一阵轻响,听声音是有人前行。雪虎心中疑惑,据他所知,燕胡霸早已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座帐幕,那轻响越来越近,果是冲自己而来。雪虎心中惊异,闭目装作昏迷,静观其变。
那些脚步竟有三人,三人在帐外停了片刻,雪虎听见重物倒地声响,似乎是来人将帐外守卫放倒。然后便是一阵拖拽声直至帐中,一人将守卫尸体拖进帐中放下,余者皆来到雪虎面前。
“将军,将军!”
慕容雪虎闻言睁眼,却见是自己副将,任泽。其余二人安置好守卫尸体,也聚拢过来。
“任泽?子奇?曹溪?你们如何会来?”慕容雪虎惊讶,这三人是他手下得力战将,只是他已将他们遣散,却又如何会出现在燕胡霸大营中?
三人对视一眼,任泽点点头,子奇和曹溪翻身去找寻什么,任泽说道:“将军,我们走了之后心里一直不踏实,又回去看,看见绝地,它带我们过来的。我们三人来找您,任川带人去了马厩策应。”
慕容雪虎闻言点头,绝地乃是雪虎坐骑,取周穆王八骏之一为名,足见其雄峻灵气。说着,任泽已在莫容雪虎身上摸索一番,除了连番征战的伤口,双腿断折,慕容雪虎身上并无甚刑求伤痕,显是燕胡霸以夺王位为重,并不急于处置他。任泽跟随慕容雪虎多年,各种伤都见过,一摸他双腿就知不妙,眼中腾起怒气:“燕胡霸!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慕容雪虎轻声叫任泽名字,示意他冷静,另两人忙低声询问,任泽把将军双腿被打断之事说了,直叫另二人双目赤红,险些立时去找燕胡霸拼命。幸好这三人都是身经百战之将,很快冷静下来,任泽除了慕容雪虎周身甲胄,撕开里衣给他裹了伤口。子奇为难道:“将军,任副将,找不到钥匙,这镣铐是精铁打造的,刀剑一时也砍不开。”
慕容雪虎闻言安抚道:“不妨事,钥匙在燕胡霸身上,不用管他。”
曹溪急道:“那将军你怎么办?”
慕容雪虎示意任泽:“任泽,把我手腕卸了。”腕骨脱臼手便可从镣铐中脱出,但此种剧痛常人又如何受的?何况慕容雪虎已然重伤。几人面上齐齐变色,子奇大急:“那怎么行!”
任泽僵了一下,咬牙点头道:“将军你忍着点。”说着咬牙动手,任泽手法很快,两声骨骼轻响之后慕容雪虎双手从镣铐中脱出,任泽忙将腕骨复位,只这一折腾,慕容雪虎又是一身冷汗,虽神情并无异常,但几人皆知他已摇摇欲坠,全凭一口气在强撑。
又检查了一番慕容雪虎的伤口,曹溪负起他,同任泽子奇冲出帐幕,几人行至燕胡霸大营边缘,任泽仰首打了几声呼哨,皆是雪虎军中惯用号令。慕容雪虎回首向胡霸大营,只听一阵马嘶,马厩方向火光冲天而起,子奇喜道:“成了。”
任泽回身看了一瞬,对众人道:“快走。”
因马厩大火,燕胡霸营中马匹皆受惊狂奔马蹄践踏下兵士皆有损伤,慕容雪虎几人得以有惊无险地逃离。
为躲避追兵,几人走走停停,天将亮时才到临时营地。那是都城外一座山的山洞,慕容雪虎也知道,本是一次训练时任泽偶然发现,山洞绵延深入山腹,后来报告给了慕容雪虎,除却慕容雪虎及几个亲信再无人知晓,平日用来屯些粮食辎重以备训练之需,却不想这次救了他们一命。
进入山洞安顿下来,子奇出去寻了药草重新给雪虎疗伤,放火烧营的任川等人也回来了,因为事出突然,燕胡霸根本无从反应,是以自家弟兄皆无折损,这令慕容雪虎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这才详细说起别后经过,原来任泽等人散去后,心中都觉不祥,只觉慕容雪虎此去会有危险,便询问了剩下兵勇,有愿意归田的,便自去,有愿意追随慕容雪虎的便跟着任泽等人走,事前便言明此番一去定无生理,却仍有百多兵勇不愿抛下将军,跟着任泽回来,此时都宿在山洞中。
慕容雪虎被安置在山洞最干暖的草垫上,听完任泽叙述,动容道:“为我慕容雪虎一人,令众位弟兄犯险。”
任泽笑道:“哪里只为将军你呢,将军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弟兄多是无亲无故之人,多半投奔别国还是死在沙场,将军您待我们恩深义厚,同样是死,自然还是跟着将军死好。”洞中将士轰然应是。
停得一停,任泽又道:“燕胡霸不是什么善人,若他当了王,哪里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一番话众人纷纷称是,任泽道:“将军,现下情况如此,您看我们怎么办?”
慕容雪虎知任泽说的是实情,此番已无退路,与燕胡霸决一死战势在必行。
略一思忖,慕容雪虎道:“派几个机灵面生的弟兄,乔装成山民分头下山,打探都城及燕胡霸营中情况,其余各城想是没这么快得到消息,暂且可以不管,但如有讯息,也要留意。其余弟兄休息,带斥候回来再作打算。任泽,我们粮食还有多少?马匹如何安顿了?”
任泽道:“进洞时清点过,事出突然,并无准备,只有以前按将军您吩咐备下的十日粮秣,现下咱们人不多,吃一个月绰绰有余。您的绝地连同其他马匹都叫人牵去后山谷中,那里偏僻,末将也派了弟兄把守,一时不会被发现。”
慕容雪虎点点头,任泽瞧出他已倦极,便吩咐斥候下山打探,有招呼众人散去好教将军安睡。
晚间斥候回来,禀报打探结果。本该离去的燕飞儿不知何故回到都城,更收拢原属慕容雪虎、藤伯常等忠臣麾下散兵,在都城外安营扎寨与燕胡霸对峙。
慕容雪虎心中有事,只睡了三个时辰便醒来,此时听过消息,道:“飞儿军队人少,又是新纳,人心浮动,甚为危险,我们得帮她,”
任泽道:“我们下山?”
“不,”慕容雪虎摇摇头,“任泽,你夜里带上弟兄,踏翻燕胡霸大营。”
“夜袭?”
“对,记得,人衔枚马包蹄,不可被燕胡霸发现,你骑上绝地,和子奇带队,待人都睡熟之后入营你二人当先,斩断帐幕立柱,其余兵士纵马踏过即可,若燕胡霸有纠结兵勇反击之势便立即撤退,撤退时向东,然后折往南边山口,不可进山,沿山脚转回即可。切记!绝不可恋战!”
“属下明白。”任泽眼放精光。
慕容雪虎看看自己被竹板扎裹严实的手脚,苦笑道:“可惜我不能与你们同去。”
任泽闻言心中一恸,哽咽道:“将军放心,任泽定不负所托。”
慕容雪虎点点头,温言道:“去吧。”
是夜,一股奇兵突袭燕胡霸大营,马蹄之下死伤兵士无数。因这股骑兵一沾即走,燕胡霸麾下将士遍寻不获。
任泽带队归来后清点人马,折损不到十人,已是意想不到的大胜,慕容雪虎却仍是面有戚容。
如是三夜,燕胡霸大营被搅的天翻地覆,死伤枕籍,第三夜上他咬牙发狠,步下天罗地网要将这股敌人杀尽,正待任泽等人来到营中,埋伏发动,对面一直按兵不动的燕飞儿忽然率众袭营,不仅解了任泽众人之围,更将燕胡霸大军一举击溃,除燕胡霸带领千余亲兵逃脱外,此战大胜。
燕飞儿重登王位,从任泽那里知道了慕容雪虎之事,忙亲自带人入山洞来接,两人相见,不免一番唏嘘。
回归王都后,慕容雪虎回府养伤,过得数月,传来燕胡霸逃往齐国途中被刺身亡的消息,却无人知道那刺客是谁。
又过几月,燕国已恢复往昔,燕飞儿接报,慕容雪虎挂印留书而去。
原来,慕容雪虎早就知晓,燕胡霸下手阴狠,自己双腿断骨虽然接好,今后却也只能行走,一身功夫等同废尽,是以伤愈便留书离去,不欲麻烦故旧。
自此,天下再无慕容雪虎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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